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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门被合上。

“绣的再好些,孤就戴出去。”宁如颂勾唇含笑。

腰封真是能勾起人的回忆,贺玥那时在刺史府不愿意给他绣,口中念叨着她的那个先夫,还哭了。

为了什么而哭?是的,因为他说了她那个早死的先夫。

死去的人该埋葬在过往,出现在活人的口中干什么。

贺玥现今这样就很好,给他绣腰封,这是他应得的权利,他是她的夫。

绣的差也不要紧,他留着,等她哪天绣的稍微好点,他就戴出去,谁又敢置疑。

贺玥被掐着腰倒在了榻上,外衣被掀开,隐隐约约露出小衣。

腰封被宁如颂妥善的放在一旁的案桌上。

“殿下,去内殿床上。”贺玥红着眼睛,怯生说道。

她环着宁如颂的颈项,手抚着他侧脸,他的骨相很好,光摸着就感受到那流畅的线条。

多好的皮囊,多坏的心肠。

“去内殿吧,殿下。”贺玥又重复了一遍。

宁如颂打横抱起贺玥,往内殿走去。

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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