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珩钰道:“不可叫我太子,以后便叫楚公子。”
声音清润,慈和,但没有任情绪,好似他对自己是庶民的事已认命。
佟若芸和李良娣有些脸白,不知道那日她们说的话他有没有听到。
佟若芸到底弱弱上前,打了招呼:“殿下,我陪着你流放了。”
楚珩钰看一眼佟若芸,到底说了一声:“委屈你们了。”
两个女人听了这一句委屈,到底也忍不住哭泣起来,她们已快坚持不住了。
璃月翻出刀,先给那些没得吃的流犯剖西瓜,到底一人一块分了十几个小块给分了,不够再把自己的也分了一点出去,然后轮到她们就跟流犯吃的差不多,只一小块。
不过便是一路只有这一点甘甜,好似也可以叫人心满意足。
继续赶路,已是凉风徐徐,楚珩钰眼睛无神一段时间,好似又变成了那个已疯傻的人,之后倒头就睡了。
之后便是陆翡和杨兼的说话声,大体是猜没那么快好全,杨兼也是附和。
璃月边走边挖野菜,路上有几个农户菜园,璃月又要了八文钱的菜。这个时节有点丝瓜,南瓜,茄子成熟,菜便宜,八文钱每样可以来一点。
到了近未时末,到底如衙差估算的一样,在下雨之前到了一处道馆,有点荒凉的道馆,有人看管,给了几个钱,到底有一处遮风避雨之地。